我来了。当我来了时,你走了。
这多少有点错位。
好在没人阅读时,可以跟未知谈谈常数
我知道我们都在解一道方程。
我们知道,本身就有很多已知的代号充斥其间,
比如A和B和C,甚至D,四元一次的换算。
都是大写的字母
谁能轻易改变字体
当一个人成为贩夫走卒
伺候一群人,藏在挡风玻璃后的
一群人,是何等快意啊我常常和自己辩解一种声音
一种被常人质疑的,但又确能听到的,没有的声音当嘴巴只用于圈打圆场
当眼睛只用于扫描记录
我们只是沦陷于沙雕的战场
描一片流动的海我们的单弦可以为异族弹奏
当颤音已击破狭隘的棚屋
当
火焰跃然宫殿
我是一块冰冷的煤
正遭遇惊恐的合围带水的鲜花啊!靓丽!
谁知道你被人割去头颅
娇慵的羽翼啊!丰满!
又谁知当做嫁衣
揽镜自照,河山失之归土
